遊戲保護傘 ESRB分級制度:內容分級的利與弊,不具法律性但依然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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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避免的分級爭議

然而ESRB卻經常因為分級不盡人意而飽受抨擊,分級作業缺乏透明度這點令許多人詬病。衛道人士經常抨擊ESRB會刻意將AO等級的遊戲評為M級,以增加市場與廠商的接受度,如俠盜獵魔系列與喋血街頭系列,都是他們經常點名的對象。

美國媒體與家庭國際組織(NIMF)也曾經在熱咖啡事件後冒出來,抨擊ESRB的分級是「遊戲業界的刻意運作」。NIMF指出,俠盜獵車手系列裡面充斥著離譜的暴力與情色描述,像是跟妓女搞完後可以用槍射殺她們便是一例,他們認為ESRB的人謀不臧與狹隘道德感是造成這種局面的元兇。

事實上ESRB在2004年就曾經公開表示,絕對會落實分級標準,該被分為AO級的遊戲就會被分成AO級,不會刻意放水分成M級。ESRB還指出,除了極少部分的廠商,絕大多數廠商獲知被評為AO級後,都會重新修改內容以避免AO級。ESRB的做法總是難杜悠悠之口,這大概是自律組織先天的原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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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豔刺激的冒險遊戲《午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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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快打》用終結技將對手燒成白骨。

設立分級的各方反應

在各大廠商的約束下,ESRB成為業界的不成文標準,給零售商一個分辨產品的規矩,被視為成功的制度。根據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於2008年的調查結果,在ESRB的制度管理下,未成年消費者越級購買M級產品的比例只有20%,比2007年降了22%,到了2011年更是降為13%。FTC對此大加讚揚,認為ESRB是自我規範的成功典範。

ESRB究竟是好是壞呢?筆者認為是利大於弊。隨著遊戲產業的蓬勃發展,暴力情色內容在所難免,ESRB正好可以扮演廠商與消費者間的緩衝要角。當然ESRB仍有不夠完善之處,作業不透明與分級失準難免令人詬病,廠商偶爾對其嚴厲的分級標準不以為然。然而遊戲分級機制是現代業界的必然,就算業界當時沒有聯合設立ESRB機制,日後也會有類似的機制問世。ESRB難免令業者不快,但是比起社會壓力與官司威脅,ESRB仍舊是傷害最輕,且最有妥協餘地的制度。看到這裡相信你會對ESRB有更客觀的印象,能夠以更包容的態度看待ESRB的處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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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軟體協會(RSAC)設計的分級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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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分級委員會(VRC)是Sega的分級機制。

真人快打躺著也中槍 

ESRB成立時曾經指稱業界某些遊戲充斥暴力色彩,被點名的遊戲之一便是《真人快打》,其拔腦袋與挖心臟的血腥演出成為ESRB的標靶,真是有夠倒楣。幸好開發商沒有被ESRB給鬥倒,2011年的新世代真人快打掛上ESRB的限制級標章後,仍舊保留超暴力的內容,拔頭挖心等暴力要素全數保留,令玩家嘖嘖稱奇。

 

ESRBi

ESRB成立的同時也設立另一個名為ESRBi的部門,與美國線上(AOL Inc.,美國的網路服務商,類似我國的中華電信)合作,專門負責審核遊戲以外的網路資訊內容,並提供類似網路分級鎖的功能,防止孩童接觸不當網路內容。不過ESRBi已於2003年終止營運。

 

關於審核員 

ESRB的分級團隊至少包含3位評審員,針對提供的遊戲內容加以審核。早期ESRB規模較小,評審委員以業餘人士為主。不過到了2007年,ESRB設立全職的7人審議團,用意是廣納各方意見,確保分級的精確度。

分級延緩 

ESRB通常會在30天內完成遊戲的分級作業,不過隨著業務量逐年攀升,分級作業的延宕時有所聞,而廠商的廣告與宣傳作業都會因此而停擺。ESRB便於2008年做出改變,同意遊戲在發售前先以RP(尚未分級)的級別來宣傳,等正式分級出來之後再將對應的分級標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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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文字分級描述的分級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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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RB在網路環境的互動標章。

加拿大也採用ESRB

ESRB是美國弄出來的玩意,不過在北美的加拿大依然有其適用性。加拿大的部份省政府導入ESRB分級制度,並要求該地商店根據其分級上架。

AO分級的小八卦 

從ESRB創立以來,只有26款遊戲被分為AO級。最知名的例子是《俠盜獵車手:聖安地列斯》,ESRB因熱咖啡事件將遊戲從原本的M級改為AO級,後續效應與官司更是接踵而來。另一個例子是2009年PC版的《俠盜獵魔2完整版》,憑藉著毫無修飾的各種恐怖處決場面,替自己贏得惡名昭彰的AO分級。AO級的遊戲清一色在PC與麥金塔平台上發售,至於家用主機與掌機則沒有任何AO級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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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RB於2012年的分級比例圓餅圖。

俠盜獵魔2

遊戲史上最殘暴的遊戲之一,PC版被ESRB分類為AO級,開發商是與俠盜獵車手系列相同的Rockstar Games。這款遊戲聲名狼藉之處在於恐怖的處決場面,斬首支解開膛剖腹一個都不缺,聳動的血漿與音效演出讓人不寒而慄,所有的家用主機廠商都將本作拒於門外,開發商將內容修正為M級後才得以順利上市。2009年,完整版PC版以AO級的姿態上架,筆者玩過後的感想是:做出這種內容的人真有夠變態。

熱咖啡事件 

堪稱電玩史上數一數二的知名事件。事情發生在2004年,《俠盜獵車手:聖安地烈斯》以超優質表現震撼業界,不過隨後的熱咖啡事件卻讓一切都變了調。經過熱咖啡模組,玩家可以跑到女友家嘿咻增進感情,令社會為之譁然。開發商宣稱熱咖啡是駭客搞出的名堂,不過駭客指出其內容本來就已經在遊戲內,熱咖啡模組只是將其破解。ESRB聞訊後隨即將聖安地烈斯升為AO級,零售商紛紛將遊戲下架,許多消費者也因此將開發商與經銷商告上法庭,最後雙方以2000萬美元達成和解。開發商事後推出修正版本,讓分級重新回到原本的M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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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者》從原本的AO級降為M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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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安地列斯》一度從M級升為AO級。

政客也瘋狂 

ESRB要應付的還不只是那些衛道組織,連政客都對ESRB分級不夠確實的做法相當感冒。美國參議員山姆布朗拜(Sam Brownback)於2006年提出「遊戲分級活動信任草案」,要求政府介入ESRB的分級審查制度,認為此舉可以重新建立社會與玩家父母的信任。幸好最後此草案不了了之,不然鐵定會開啟政府帶頭箝制創意自由的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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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咖啡事件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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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盜獵魔2完整版》是屈指可數的AO級遊戲。

模組對分級的影響 

模組的問世也會對ESRB分級造成影響。2006年5月的《上古卷軸4:遺忘之都》原本被分為T級,但是ESRB發現PC版可經過模組修改而提升血腥情色表現,便將遊戲分級往上調為M級。ESRB的舉動令開發商Bethesda相當不滿,宣稱不會因此修正遊戲內容,並指出「上古卷軸4並不屬於M級,也不是以暴力血腥為主旨的產品」,ESRB管到這種程度真莫名其妙。為了杜絕這類爭議再度上演,ESRB隨即於2006年6月宣布,廠商送資料審核時必須確實加註遊戲的隱藏要素與解鎖條件,作為他們分級的參考,違反規定的100萬美元罰則也是在此時頒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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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卷軸4》一開始被分為T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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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受到模組影響後就被分為M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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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上的憤怒鳥遊戲被分為E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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