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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fca86a3f5c136f9a41271ba28833953 Rutherford Chang 在俄羅斯方塊上的最高得分是 614094。這讓他成為全球第二的世界俄羅斯方塊高手(排名第六的是蘋果聯合創始人 Steve Wozniak) 。在他最新的作品《Game Boy Tetris》中,這位紐約藝術家拍攝了自己不斷重玩經典的 90 年代遊戲,並試圖達到有史以來最高分數的過程。他目前為止的 1555 次嘗試,你都可以在 YouTube 上看到。

本周,作為網路表演藝術節 Real Live Online(真實生活線上)的一部分,Chang 將會現場直播自己玩遊戲的過程。

可是,在 Twitch 這樣的網站上,數萬人每天都在做這樣的事情,你可以看著硬核玩家們專業地玩著《榮譽勳章》之類的遊戲。那麼,為什麼別人打Game直播叫玩家,甚至你可以說他們無所事事, Chang打Game就成了藝術家?

Chang 認為,他的遊戲使命影射著現代的工作場所。在那裡,我們“要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做同一件任務,” 並且“試圖成為本行業的第一名”。他指出此種競爭的荒唐之處,而許多人將其視為唯一的成功路徑。

“這就是資本主義讓我們工作的方式,你需要比其他人取得更多的成就,” 他說,“沒有盡頭,每個人都是如此。”

他接著說,“這就像是你在玩一個感覺很好的遊戲,但是,你的分數並不出眾。而且,你可能因為一個微小失誤而失敗。” 你可以把俄羅斯方塊當做是上下班路上的有趣消遣 ,但是,它同時也象徵了人類走向空無的旅程。

“每消除 10 行,你會上升一個等級,方塊的跌落速度會加快,” 他說,“逐漸地,它們的速度快得你無法跟上,然後你就死了。你永遠不能戰勝這個遊戲。在你不可避免的死亡之前,在這有限的時間裡,你需要盡力獲得更多的完美表現。”

無論你把俄羅斯方塊當做是生命有限的寓言,還是資本主義的野蠻本質,不可否認的是,它需要你的專注力。“它是一個非常殘酷的遊戲,” Chang 說,“它肯定需要大量的專注,你只能去思考最基本的邏輯。它是一種冥思,”

他笑著說,“它讓我成為一個更好的組織者。” 他承認說,自己的行為有些荒謬,不過,他仍然沒有打破 Uli Horner 748757 分的世界記錄。“我能夠做到——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好遊戲。”

Game Boy Tetris 是 Chang 癡迷式藝術的一個代表。1979 年,他出生在休斯頓,父母是臺灣人。他曾就讀衛斯理大學,最有名的舉動是 We Buy White Album(我們購買白色專輯)。在這項仍在進行的計畫中,他收集著披頭士《White Album》(白色專輯)的原始黑膠唱片。如今,他已經收集了 1368 張。“這是終極的收集——一張純粹的空白畫布,” 他說,“但是,沒有一張是完全白色的;它們都有著一定的特色。” 這些專輯封面上,圓珠筆字、磨損和塗鴉為機械複製品增添了一種人性的光輝。

與試圖成為俄羅斯方塊冠軍相同,White Album 項目是可能完成的,同時也是沒有意義的。“我可能會把它們全部收集過來,” 他說,“但是,試圖做這件事情是荒唐的。我覺得,我感興趣於這些能夠完成的不可能任務,想要做到其他人沒有達到的程度。”

對於 Chang 來說,俄羅斯方塊是有邏輯的下一步。一位藝術家移動物品,直到它們展示出新的含義。“我想要看的更深,” 他說,“重新放置物品,讓你看到更多的東西。”

 

本文原文: Blockbusters: how Rutherford Chang became the second best Tetris player in the world。作者Ben Beaumont-Tho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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