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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a77a40530b07696945ae99f648d215d 各種公開的陰謀、充滿未來感的可穿戴技術、神秘的實驗室,時裝模特,跳傘員、辦公室三角戀及其對億萬富翁婚姻的影響,這就是Google Glass 的故事。Google Glass 並不是剛剛為世人所知的產品,而是一個明星,身上帶著通常只有蘋果產品才會有的炫目光環,但是它在去年被宣告計畫結束。

Google眼鏡現在整個計畫被轉移到iPod之父手上去進行,未來Google眼鏡可能會以其它的姿態重生,但應該不會再是現在這個樣貌。甚至有些媒體也表明,Google眼鏡已死。

紐約時報》作者Nick Bilton是最早報導Google Glass的記者之一,他見證了Google Glass一路的興衰,以下就是他認為Google Glass最終沒能成功的看法。

Google眼鏡從興到衰,哪裡出了錯?

自從 2012 年發佈以來,Google Glass 就被認為是一款現象級的產品。從技術宅到公司高管,從廚師到時尚達人無不趨之若鶩。它為一個新的可穿戴設備類別定下了行業標準。

《時代》週刊稱它為「年度最佳發明」。《Vogue》雜誌為它寫了一篇12頁的文章。Google Glass 出現在各大新聞中,世界各國的領導人都在試用它,英國的查理斯王儲也戴了一副。還有主持人 Oprah、歌手 Beyoncé、演員 Jennifer Lawrence 和 Bill Murray 都在使用。


▲英國查理斯王儲佩戴Google Glass

在 2012 年的紐約時裝周,設計師 Diane Von Furstenberg 還特意炫耀了一下她的紅色 Google Glass,並讓模特戴著顏色不同眼鏡走秀。後來,在一段精心製作的視頻中,von Furstenberg 戴著一副全新設計的 Google Glass,對 Google 設計師 Isabelle Olsson 說:「我們向世界展示了 Google Glass。」

紐約客》發表了一篇長達 5000 字的文章來介紹佩戴這款新設備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其作者是一位所謂的 Google Glass 測試者,即 Google Glass Explorer。在這篇文章中,Gary Shteyngart 生動地講述了他在 6 趟火車上向人們即興介紹這款產品的場景。一位商人曾問他,「這就是那款眼鏡嗎?」另一個大學生說,「用起來實在太過癮了,你真幸運。」

但是,去年底傳出了可能是Google Glass 最重大的新聞,Google突然宣佈停止Glass Explorer計畫,很可能意味著 Google Glass 的落幕。

噗!沒了,此前的種種喧囂化為泡影。

曾參與過 Google Glass 的幾位 Google 現員工或前員工認為,Google Glass 的故事不應該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但是他們同樣也認為,Google Glass 當初不該以那樣的方式呈現給世人,隨之而來的熱鬧對 Google Glass 也是沒必要的。

回顧Google眼鏡的誕生

到底發生了什麼?想要理解這一點,我們需要回到幾年前的加州山景城,深入到Google 辦公室內部。

2009 年末,當時 Google 的首席執行長 Eric Schmidt ,他從斯坦福大學找來一位非常有才華,在很多方面都有涉獵的Sebastian Thrun教授,聘請他來實現Google內部的各種創意。Thrun 被要求給實驗室起個酷炫的名字,於是他決定暫時定名為 Google X,準備在將來選一個更好的名字。

▲Sebastian Thrun

根據幾名 Google X 專案早期成員回憶(他們都只有在匿名的情況下才願意接受採訪,因為他們現在還在 Google 工作),Google X 很快在 Google 園區找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在一棟沒有名字的建築的二層開始辦公。就是在這個地方,實驗室的第一個項目誕生了:一個虛擬實境類產品,也就是後來人們所熟知的 Google Glass。

Thrun 招募了許多著名的科學家和研究人員來開發 Google Glass,這其中包括可穿戴計算研究方面的先驅 Astro Teller 和 Babak Parviz,還請 Isabelle Olsson 擔任設計師。不久之後,Google 的聯合創始人 Sergey Brin 也加入,幫助運營 Google X 實驗室。

在這裡,有兩件關於 Brin 先生的事情需要大家注意: 第一,當時 Brin 已經結婚,他的妻子 Anne Wojcicki 是一位基因檢測方面的創業者,二人育有兩個孩子。第二,在 Google,大家認為 Brin 是所謂的「專案過動兒」,他可能有時會執迷於某個專案,但沒過多久他的注意力就轉到別處了。

在 Brin 和 Thrun 的掌舵下,Google X 實驗室和 Google Glass 專案運作了一年多。一位 Google X 的成員說:「每天,Google 的員工從 Google X 實驗室前走過,卻並不知道裡面在做什麼。」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 2011 年,直到紐約時報報導了 Google X 的秘密專案,介紹了 Google X 實驗室正在研發的一些產品。

當時,Google X 實驗室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專案,這個消息仿佛曙光乍現,人們逐漸瞭解到 Google Glass 一些最基本的功能。有些人認為 Google Glass 應該是一款時尚產品,可以全天佩戴;還有些人認為它只適用於特定場景。但在 Google X 實驗室,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當時的產品仍然只是原型機而已,還有大量難題需要攻關。

Google眼鏡的行銷推手:Amanda Rosenberg加入

但是,實驗室的一位領導人卻不這麼認為,他就是 Brin。他知道 Google Glass 是一款沒有完成的產品,還需要更多改進,但是他想讓 Google Glass 走進公眾視野,而不僅僅待在這個絕密的實驗室中。Brin 認為實驗室應該發佈 Google Glass,然後從消費者的回饋中吸取有用的建議來進一步改進產品設計。

為了強調 Glass 是一款仍在開發中的產品,Google 沒有在零售店銷售第一代產品,而是組建了一個 Glass Explorers 群體,由一批選定的極客和記者組成,他們支付 1500 美元就可以獲得早期體驗 Google Glass 的特權。

然而,這個策略並沒有按照最初的期望發展。各家媒體爭相發佈自己的產品體驗文章,產品的稀缺極大地增加了人們對它的興趣。而隨著人們的興奮點被引爆,Google 所做的卻是進一步煽風點火,火上澆油。

一位 Google 前員工說:「Google X 團隊內的人都知道產品根本沒有準備好。」但是 Google 的行銷團隊和 Brin 先生卻並不這麼認為。

在這個時候,一位女性加入了Google Glass的行銷團隊,她就是Amanda Rosenberg。

Amanda Rosenberg是英國與香港的混血兒,2008年加入Google,之前是Google+的行銷經理,她對Google眼鏡表現了非常大的企圖心,爭取加入了Google眼鏡的行銷團隊,在各種場合都積極配戴Google Glass,也規劃了許多行銷議題。

在 2012 年 6 月的 Google 開發者大會上,戴著 Google Glass 的跳傘員落在會場屋頂,騎上一輛自行車進入了會場,贏得了雷鳴般的掌聲。在當時,Brin 看起來很享受人們的關注,他被當作現實世界中的鋼鐵人。

後來,在Amanda Rosenberg的規劃之下,又給Google Glass加入了時尚的元素。他們與設計師von furstenberg合作,舉辦了一場Google Glass時裝秀,Brin依然出席,而且顯然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但是,這不應該是 Google Glass 為人們所認識的方式。這不是 Google X 實驗室中工程師們安靜做實驗完善產品的方式。這就好像某個人在擴音器前悄聲說著秘密。

跳傘員和模特兒能為Google Glass做到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之後,Google Glass 的光環開始褪去。終於拿到產品的科技評論人把它描述成「史上最糟糕的產品」,他們指出這款產品糟糕的電池壽命,並稱它是一款遍佈bug的產品。

個人隱私的問題被提出來,人們擔心在私密時刻被錄影。在一次 Google 大會上,上廁所的時候周圍都是帶 Google Glass 的人,那種感受非常詭異。同樣,這款眼鏡被酒吧和電影院所禁止,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和其它一些地方也不想顧客悄悄地錄影。

就這樣,Google Glass走下神壇,網上對其批評之聲不絕於耳。

最後一根稻草

隨後,在 2014 年初,另一條醜聞打擊了 Google X 實驗室:Brin 先生紅杏出牆,女方便是 Amanda Rosenberg。

Brin 為了 Rosenberg 要和妻子離婚,而 Rosenberg 也和同樣在 Google 工作的男友分手。她當時的那位男友,就是現在在小米擔任副總裁的Hugo Barra。甚至,Brin 的妻子原來還和 Rosenberg 是朋友。

▲Hugo Barra

從這時起,Google Glass 看起來就走上了失敗的道路。早期 Google X 成員離職,核心成員 Babak Parviz 跳槽去了亞馬遜。Brin 為了應對婚外情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在公開場合也不再佩戴 Google Glass 了。

然後,Google 突然宣佈停止 Glass Explorer 專案。媒體普遍認為這是 Google Glass 的喪鐘。但也可能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Google Glass 由 Ivy Ross 和 Tony Fadell 接管。Ross 是一位珠寶設計師,此前就負責著 Google 的智能眼鏡部門;而 Fadell 曾是蘋果產品部門高管,也是 Nest 的創始人。

Fadell 在一份聲明中表示:「Google Glass 的早期努力邁出了第一步,讓我們瞭解到哪些功能對於消費者和企業來說是最重要的,我很高興能夠和 Ivy 一起,領導和支持這個團隊,我們將共同努力,將已掌握的資訊運用到將來的產品中。」

熟悉 Fadell 先生的人說,他對於 Google Glass 的計畫就是從零開始,重新設計這款產品,在產品完成之前不會發佈。Fadell 的一位顧問說:「未來將不會有公開測試。Tony 是個注重產品的人,在產品達到完美的程度之前他是不會發佈的。」

而至於當初將Google Glass推上時尚圈的時裝設計師 von Furstenberg,她也沒什麼好後悔的。她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表示,Google Glass 並不缺乏革命性,她說:「這是人們第一次開始討論可穿戴技術。科技的發展會越來越快,而 Google Glass 會永遠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本文編譯自:nytim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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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GaSenR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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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oGaSenRx (發表於 2015年2月09日 12:51)
其實有他的市場,諸如~

保全業:運鈔與護鈔者帶著這款眼鏡,同組人員可以知道對方的現況,例如顧車的保全與運鈔的保全在送超過程中會短暫分離,這是一個空檔,假使其中一方遭到攻擊或是有瑕疵的行為出現,雙方都會在第一時間發現,而不是透過呼叫器去call對方,真要你死一槍就打掛了,還讓你呼對方...眼鏡的視訊傳遞可讓另一組人員知道出事了。

維修業:哪怕我兩隻手在狹窄空間作業,哪來的空間去翻維保手冊?很多維修狀況是卡關了,退出機體,翻翻手冊,再塞回機體繼續奮鬥,我之前在保養甲車替換一組料件,但我不確定一堆的洩放閥與螺絲位置,只好從車體滑出翻翻手冊在滑入,假使有眼鏡可以有保養圖顯示,我就不用浪費滑出滑入這種時間...

救難單位:最近復興空難不是被罵市政府一直在滑手機LINE 當低頭族,你幹嘛不弄個Google眼鏡隨看隨傳隨call隨回?搞直撥...
(最好是協調電視台整合全部的SNG訊號源在救難中心,很多SNG車是一直在連線給電視台後端擷取畫面做後製,沒放送出來而已)

不要忘記,商務需求比消費需求更有自己產品的需要性,就像平板電腦可以取代部分紙本手冊(操作手冊、檢查表、SOP表、技術書刊)供作業人員便利的找資訊(保養一台甲車有3~5本百頁手冊要翻..含3組不同的紙卡表,書不夠用還要借、還要去"複印")

我作 圖片式教學就是為了能夠在 手機、平板上播映,而不是word 或PDF這種麻煩格式,Google眼鏡也適合當平台使用
http://imgur.com/a/vKu0g#50
http://forum.gamer.com.tw/C.php?bsn=60030&snA=294669
勞碌命
3.  勞碌命 (發表於 2015年2月10日 13:22)
或許可以找找歷史上有哪些本身失敗,但對後世有很大影響的
這個應該可以名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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