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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7e05ef2f866f58a27e22467dff433 藝術家,在你的心中,有著怎樣的形象? 一般而言,我們很少將藝術和科技放在一起,偶爾,二分法的頭腦總是認為:藝術被感性所掌管,而科技被理性所掌管。一般認為,做藝術和做科技的,無法混為一談。

你可以想像,自己在一邊辦公,一邊像實驗室的倉鼠一樣踩在轉輪上嗎? 你可以想像,有一天,你的 CEO 是一個機器人嗎?這些與科技相關的藝術計畫,都是由 Will 以及他的隊友創造出來的。

Will 在白天,他是一個軟體工程師。在業餘時間,他喜歡思考科技對人文的影響,喜歡把科技當成藝術的主題,甚至用科技去做藝術。是的,這可能是目前最有挑戰、最有趣、最有未來性的跨界了。

當程式設計師成為了藝術家

幾天前的晚上,在奧克蘭某一處小眾集市上,Will 走進了一輛貨車背部的車廂,主動要求一個未成年的小小拳擊手朝他臉上打三下,在這個小眾集市上,不同的藝術家需要在車廂大小的空間內,設計出與來客互動的藝術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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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軟體工具工程師,Will 對於科技有著哲學的思考和藝術的實踐。在 Asana 工作之前,他在 Instructables 工作,並且在那裡製作了一個相當有趣的藝術計畫 (註:Instructables 後來被 Autodesk 收購,成為了 Autodesk 旗下一個專注於實驗性和 DIY 科技的品牌)。

 

你的辦公桌,被倉鼠式的轉輪包圍

在 Instructables 做軟體工程師的時候,Will 與當時在 Autodesk 的入駐藝術家 Robb Godshaw 一起做了一個計畫,這個項目的名稱是 Hamster Wheel Standing Desk,即「倉鼠式轉輪般的站立式辦公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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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圖片和影片中,Will 展示了使用這種站立式桌子的體驗:在一個辦公桌的周圍,套上了一個倉鼠式的輪子。辦公者可以站在這個輪子上,不停地踩動,就像在輪子上不停地踩動、被當成實驗對象的倉鼠。辦公者看到的,一個是電腦,另一個是電腦背面不停轉動的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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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簡單的設計包含很多深刻的哲學思考。 一個較為明顯的諷刺性含義是:站立式的桌子在矽谷成為常態,是因為科學宣稱它是一種更為健康的工作方式。 正如這個計畫在 Instructables 的頁面上寫著的:

你還沒有達到最有效率的狀態。很多權威的專家都說站立比坐著更好,走路比站立更好…… 站起來,釋放未被開發的潛能,向前無止境地邁步,步向一個光明的未來,在這個未來裡,你可以非常集中精力地高效率工作。請站進這個倉鼠式轉輪般的站立式桌 子裡來,它將帶給你前所未有的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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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 說到很多人對這個計畫的誤解:「很多人還以為,我們製作了一個給程式設計師們使用的鍛鍊工具。可是這和我們設計這個作品的初衷,毫不相關」。

深層的諷刺暗含在這件藝術作品中:這種讓工作者運動的桌子,表面上是為了工作者的效率著想,實際上,可能終究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著想。 即使是一個科技工作者,也有可能是被利用的、麻木工作的工人,就像是不停奔跑的倉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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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這個倉鼠式轉輪把辦公者的視野隔絕了:「辦公者的雙腳一直在轉輪上運動,所以可能會以為自己是在往前走動。但是事實上,他一直在這個轉輪裡打轉,他並沒有真的向前,這只是一種幻覺」。 這比喻了很多時候科技工作者、甚至是科技的狀態:表面上我們在往前進步,實際上我們活在一個很封閉的世界,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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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來的老闆,很可能就是個機器人

Will 的藝術計畫,終極想要表達的,可能是人和科技的互動會是如何,科技如何影響人文以及人性,會是一個長久的話題。

Will 最近又在忙新的一個計畫:他和他的隊友 Max Hawkins 正在製作一個 CEO 機器人 (executive machine),也就是一個可以取代人類 CEO 的機器人。 試想想,如果有一天,連 CEO 的工作,都可以被程式所預測和取代,連 CEO 的肉體,都可以被機器人所取代,那會是怎樣的景象?

想像一下,Will 會怎麼去設計和建造這個機器人? 這個機器人,會怎麼安排繁雜的工作,協調複雜的人際關係,處理棘手的管理問題,它會怎麼下達命令,評估成果……等等,一個機器人,真的可以做到這些嗎?

Will 代表的,是新型的藝術家,屬於科技時代的藝術家。未來的藝術,都會帶上濃重的科技色彩和成分。在不久的將來,不懂得科技,連製作藝術都會受到限制。而科技,給了藝術無盡的想像的可能和擴大的空間。

不過,換個角度,假如科技被用來表達藝術,說到底,是藝術對科技的利用,是科技的藝術化。兩者最終是可以互相成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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