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App 聯合創始人 Jan Koum說實話:「大多數創業想法完全是胡扯」

 WhatsApp 聯合創始人 Jan Koum說實話:「大多數創業想法完全是胡扯」

在Yahoo工作了 12 年後,Jan Koum 辭職去做「使人們能夠編寫狀態通知所有聯繫人(例如我手機沒電了)」的 app,朋友勸他放棄,重新找份工作。後來他們做 WhatsApp,紅遍全世界。2014 年 Facebook 花費天價 190 億美元收購了 WhatsApp,創始人卻坦言自己生活還是照舊,90% 的部分沒有變化,自己還是喜歡鑽研產品。

WhatsApp 聯合創始人 Jam Koum 首次邀請俄羅斯記者到他的辦公室,向其講述了 WhatsApp 與 Facebook 合併後的變化,為何他不喜歡當管理者,以及他對 WhatsApp 未來的暢想等問題。

在風險投資市場上,WhatsApp 和 Facebook 之間的交易已經落下帷幕。2014 年初,這款通訊應用程式賣了 190 億美元。WhatsApp 聯合創始人 Jan Koum 和 Brian Acton 成為 Facebook 股東,並繼續管理著 WhatsApp。

今年夏天我在 WhatsApp 新搬遷的辦公室里約見了 Koum。這幢三層建築由磚塊與玻璃構成,位於山景城中心,是為 WhatsApp 所建的,也是公司的第五個「家」。這裡沒有矽谷和其他的科技公司所喜歡的吊床及其他福利。裡面只有一個自助餐廳、白牆上的零星塗鴉和健身房,Koum 稱它是「世界上最空的地方」。

Koum 是我的嚮導。「你用 Telegram 嗎?」這位企業家一眼瞥見我 iPad 上裝有 Pavel Durov 家的 Telegram。39 歲的 Koum 穿著灰色 T 恤、深藍色的帽衫和牛仔褲,他坦言去年的交易最多改變了他人生的 10%,其餘「一切照舊」。

 WhatsApp 聯合創始人 Jan Koum說實話:「大多數創業想法完全是胡扯」

自 16 歲以來 Jan Koum 就一直住在加州,但他能說流利的俄語。他講了好多只有俄羅斯人才會懂的笑話。例如,在拍照期間他建議在健身房拍一張野蠻的「普京和梅德韋傑夫風格」的照片,他還宣稱他家床墊下放著幾十億 Facebook 給的現金。

WhatsApp 的辦公室很寬敞,很多隔間是空的。他說:「希望工程師們能坐在這裡。」他腦中總是填滿了關於 WhatsApp 產品的想法,這就是為什麼他會首先關心技術開發人員。在工程師的房間裡,他壓低了聲音以免打擾別人。這位聯合創始人自己在開放空間裡工作,與 Brian Acton 相鄰。這位億萬富翁並不想擁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這在矽谷並不常見,他想知道團隊裡正在發生著什麼。

Koum 靠牆停下,牆上貼著照片和信件。其中有兩位聯合創始人的照片、風險投資基金紅杉資本合夥人 Jim Goetz(Goetz 在 WhatsApp 早期就十分看好其前景,領投了兩輪融資)的照片以及用戶有趣的反饋和表示感謝的郵件——這些掛在門口迎接著到訪 WhatsApp 的客人。

Koum 指著一張團隊 2011 年的照片強調說:「只有 15 人離開了公司。」現在有大約有 100 人在 WhatsApp 工作。在辦公室巡視一圈後,我們下到一樓的會議室。Jan Koum 在接受 RBC 採訪時解釋了 WhatsApp 成功的原因、Facebook 的支持、以及為何他尊重投資人 Yuri Milner。

「我對其他任何項目都不感興趣」

——有關 WhatsApp 在俄羅斯的用戶數據有幾個不同的版本,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您的 app 是俄羅斯市場上最流行的。能解釋一下俄羅斯市場上 app 的具體數據(月活、安裝量等等)嗎?

——我們沒有分析過安裝量,這項指標毫無價值。我們研究月活和日活。我想之前我們沒講過,但我可以告訴你 WhatsApp 在俄羅斯市場上月活是 250 萬。對我們來說俄羅斯是最重要的國家之一。它很大,很多人都擁有智慧手機,很多人需要和朋友以及國外的同事聊天。

——總共有多少用戶,與您的期望相符嗎?

——我們公佈的最新數據是(我們有)9 億用戶(Jan Koum 9 月 4 號曾在 Facebook 上講過這個)。但是我們想讓 WhatsApp 安裝在每一部手機上,或者說每一部智慧手機上。因為未來手機只會有智慧手機這一種存在。我不知道目前世界上到底有多少部智慧手機,也許是二三十億部。所以目前我們落後於我們的目標,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18 個月前,您把 WhatsApp 賣出了 190 億美元的天價,這個估值是怎麼算出來的?

——好久之前的事兒了,所以很多細節我都記不清了。我認為,我們觀察到在那個特定時期的用戶量和未來蘊含的潛力。看下我們的增長率就不難預測一到兩年後會發生些什麼。我認為一年半之前 Facebook 就認識到在全球市場上我們沒有對手。

——收購完成後你拿這筆錢(創始人拿到了 40 億美元現金,其餘為 Facebook 股票)做什麼了?你有計劃成立一支風險基金或者投資早期創業團隊嗎?

其實我對投資創業公司沒什麼打算,我不是這種人。我覺得大多數創業的想法完全是胡扯。如今我忙於 WhatsApp 的工作,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能讓這個產品變得更好。我現在對其他任何項目都不感興趣。

——收購完成後你的生活有什麼改變嗎?

——如果說什麼都沒改變是不公平的。但我還是住在老地方,還是以前的朋友,這一點很重要。同樣,還是一樣的工作。Facebook 收購完成之後,我生活裡 90% 的部分沒有發生變化。

——那麼 WhatsApp 作為一家公司有什麼改變呢?你的決策權是否變少了?

——產品研發全權在我們掌控之中。Facebook 在其他領域給予我們幫助,例如,財務、法律、公關、人力資源等。收購前我們沒有財務總監。我們接受了這筆開支,按下了「付款」鍵。WhatsApp 是一家獨立發展的小公司,我們付得起這筆錢。如今我們已是 Facebook 的一部分,而它是一家上市公司,要求自然有所不同。現在我們有了一個來自 Facebook 的財務,他直接向母公司的財務總監匯報工作。

Brain 和我一直以來都對產品研發興趣十足,現在我們仍然負責這塊。現在你看到產品的變化早在收購之前我們就已經計劃好了。我們推出了語音消息和桌面客戶端。順便說一下,Facebook 在基礎設施方面給了我們很多支持。例如我們最近添加了電話功能。這些更新需要全球同步上線,社群網路幫助我們實現了這一點。

——2011 年 Facebook 推出了他們的 Messenger,你們是如何共存的,會有競爭嗎?

——我們有不同的利基市場,這兩款 app 是完全不同的產品。Messenger 綁定的是 Facebook 上的聯繫人,所以使用它的是社群網路中的好友。而 WhatsApp 專注在手機通訊錄裡的好友。人們在不同場景下使用不同的產品進行溝通,兩者的聯繫人名單是完全不同的。WhatsApp 專注於手機,而 Facebook 則專注於如何在桌面端和行動端提供相同的使用體驗,把用戶圈在 Facebook 上。

——你過去在採訪中常說賺錢不是首要的,你更喜歡把精力放在提高產品質量上。鑑於你過去並不是大富大貴的背景,為什麼不想賺錢呢?

——我在 Yahoo! 工作過很長時間,也有公司的股票。同時,我也存了一些錢足夠過一個體面的生活。這讓我不必擔憂 WhatsApp 能否賺錢。我本來計劃先在 WhatsApp 做個一年,之後看看結果再做打算。
產品開發出來用戶開始使用它的時候,我們意識到我們有機會持續發展。紅杉資本投了我們,所以我們不必擔憂個人經濟利益。

——WhatsApp 現在盈利了麼?

——現在,我們沒有賺錢的任務。Facebook 的收購幫助我們整合資源,投入到增長和產品開發中。在近期我們不打算關注變現,我們的目標是擁有超過 10 億用戶(Facebook 已經達到了)。

——在過去的採訪中你說過,之所以把公司賣給 Facebook 是因為你和 Mark Zuckerberg 對Internet的未來想法一致,具體是什麼呢?比方說,十年後在線交流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不是那種會預測 10 年後Internet會變成什麼樣子的人。你能找到很多樂於做預測的人。我從短期的視角來看世界。我對明天和後天會發生的事情更感興趣。

如果你看一下 Facebook 在做什麼,我們在做什麼,你會發現我們有相似的目標。我們希望世界相通,人和人緊密相連並輕鬆獲取訊息。無論你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你都有機會拉近距離,感受到家人和朋友就圍繞在身邊。

 WhatsApp 聯合創始人 Jan Koum說實話:「大多數創業想法完全是胡扯」

幕後的複雜過程

——你關注烏克蘭的新聞嗎?你對目前的局勢怎麼看?

——我倒是沒有特別關注烏克蘭的局勢,我關注很多國際新聞。烏克蘭的局勢並不樂觀,但我希望一切最終都會恢復正常,人們會達成共識。不論發生在哪裡,戰爭總是很糟糕的。無論發生什麼,我希望類似 Facebook 和 WhatsApp 這樣的技術能拉近人們彼此之間的距離。或許,未來 5 到 10 年這樣的技術能幫助全球變得文明。

——順便問一下,WhatsApp 的創意是否成型於你想和在烏克蘭留下的人交流的個人需求?

——老實說,我記不清這個想法的由來了,也許是各種情景交融的結果。一方面我想創造一個新產品,另一方面,我們不喜歡短信裡的很多東西。我發短信,但我美國的朋友不發短信。我在歐洲、烏克蘭、莫斯科看望朋友的時候我們都用短信交流。

開發這款通訊 app 時,我意識到這是手機上的殺手級應用,因為人們總是隨身帶著智慧手機。我們樂於做一些有用的產品。

——在俄羅斯以及其他國家,購買智慧手機的人希望手機預裝了 WhatsApp。但通常預裝的服務令人生厭,為何 WhatsApp 能成為必備應用?是因為你們是第一批的通訊 app 嗎?

——我不想坐在這裡故作聰明地解釋為什麼會這樣。是的,我們是第一批,這的確有幫助。但是,首先,我們創造了一些獨特的事情:我們基於手機通訊錄開發了這款通訊 app。比如,ICQ 會給你一個 7 位數字,你必須背下來,寫在紙上告訴你的朋友。說得婉轉些吧,它對用戶不是很友好。使用 Skype,你必須先起一個用戶名,然後分享給朋友,添加對方……Yahoo! messenger 也是一樣的問題。他們用起來都不方便。

其次,在 WhatsApp 之前的通訊 app,人們不知道對方是否收到了消息。電腦上的 Skype 可能會被關機 。我們從一開始就有不同的想法:手機總是與你在一起,在口袋裡或桌子上,就像我現在所說的那樣。這個洞察幫助我們建立起全球用戶都接受的新東西。

最後,我們幫助人們節省了他們原本會花在訊息或多媒體簡訊上的大量開銷。但我們並不是簡單地替換了簡訊,而是建立了新的功能,例如群聊或語音留言。如果有人 20 年前告訴我們,視訊電話將成為一個標準功能,(未來)我們能將地理位置訊息發送給對方,會被當成是科幻小說。但我們很快就習慣了這些。

——對,但現在人們習慣了使用即時通訊 app,很少打電話了。為什麼人們會如此快地轉向用文字溝通?

——我不喜歡跟別人說話。我個人不喜歡打電話,因為我怕打擾別人。每個人都有豐富多彩的生活,我覺得我可能會打擾他們在做的其他正事。別人也許正在和家人一起吃飯,和孩子準備家庭作業或者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然後突然間他的電話鈴響,我打電話可能是完全不重要的事情,比如也許只是想問一聲好而已。
通常我會計劃預約一下通話。我用 app 傳消息詢問,例如是否可以半個小時後通一下電話。對我來說,透過聊天軟體工具來交流很容易。

——WhatsApp 的開發方向是什麼,你會介紹哪些新功能呢?

——通常我們不會公佈我們正在開發或計劃在未來推出的功能。這是我們的規矩。但是我們有一項簡單的任務工作,(完成後)能使我們的產品更加易用、更加快速。聽起來很簡單,但實現起來相當困難。
由於必須將其翻譯成多種語言,並在不同的網路和手機上進行測試,所以產品很難適用於全球所有人。我們有一個小團隊不斷重新設計我們的產品,嘗試適配最新的操作系統並開發新功能。雖然我們有一項簡單的任務工作能「使我們的產品更加穩定、更快速、更容易使用」,但幕後是一個複雜的過程,

——你們是否嘗試進入 Slack 所主導的企業通訊的利基市場?

——坦白說,我不知道是否有公司使用 WhatsApp 進行內部溝通。當然,我們在公司內部使用 WhatsApp。我經常聽到關於人們在小團體中使用 WhatsApp 的故事,例如在學生中。我們試圖建立一個適合任何情況的通訊工具。我們沒有試圖為公司或年輕人做些特別的事情。我們總是在做這樣的事情。

——你認為 Pavel Durov 的 Telegram 是你們的競爭對手嗎?

——我真的沒想過,所有時間都花在考慮我們自家產品上了。

——WhatsApp 以及其他通訊 app 的用戶經常會收到大量垃圾郵件,你們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這是 Brian 和我高度參與的事情之一。不幸的是,每個網路都有自己的問題。我們有專人負責,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投入巨大。Facebook 給了我們很多幫助,例如,我們有一個來自 Facebook 的工程師專門處理這個問題。

「我沒打算成立一家公司」

——你真的非常專注於 WhatsApp。但你有沒有想放棄的時候,你是如何克服的?

——既然我們已經啟動了,就沒有你提到的那種時刻。但是,當我們剛剛推出 WhatsApp 的狀態編輯服務時(最初 Koum 開發了一個 app,使人們能夠編寫狀態通知所有聯繫人,例如他們的電池已經沒電了),它顯得毫無價值,真是令人沮喪。朋友們不停地勸我應該放棄,找一份正經工作。2009 年夏天我們經歷了一段這樣的時期。但後來我們開發了 WhatsApp,它棒極了。我們開始成立公司,招聘員工。

我的愛好變成了生意,我沒有提到它是怎麼發生的。坦白地說,我沒計劃成立一家公司,我只是想建立這個產品,直到我成了公司的 CEO。

——你喜歡這樣的角色嗎?

——中國人有一句諺語:「許願需謹慎,夢想會成真」。當然,我願意跟我欣賞的人一起做我們喜歡的產品。我們有一個很棒的工程師團隊,他們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之一,就是這樣一個小團隊設法構建了 WhatsApp 。
但另一方面,我們經常要解決那些不太感興趣的問題。例如要決定我們要搬到哪一棟新的辦公樓,以及不斷出現的人力資源問題。這些雜事分散了我做喜歡的工作的注意力,但是我仍然在持續鑽研產品。

——你有時間編程嗎?可以花多少時間編程?

——這很難說,因為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面試候選人。團隊規模在持續增長,我認為現在它佔了我一半的時間。剩下的時間我都致力於產品開發。

——你以前每天在 WhatsApp 工作很長時間,你現在工作時間少點了嗎?

——我不再在辦公室裡過夜了,因為我們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團隊。他們幫助我們解決那些之前 Brian 和我要獨自面對的問題。這之前,我們週末都會加班工作。

有兩年時間我都沒有跟親戚朋友們交流,我甚至忘了他們的樣子。事實上,我與世隔絕,如果你想實現某些事情,那就是你所做出的犧牲之一,特別是在矽谷競爭這麼激烈的地方。隨後公司開始成長,我們的進度變得協調統一起來。現在我們不再需要每週工作 70-80 個小時了。

——職場打拚 12 年後,你在一個相對較大的年齡創立了第一家公司,你會不會遺憾之前沒有創過業?

——沒有,說遺憾是愚蠢的,因為現在結果還不錯。如果我還遺憾那就有點太裝了。

——你是一個輟學者(Jan Koum 離開加州的聖荷西州立大學加入了雅虎工作),你後悔這麼做嗎?

——我確實很後悔。原因很簡單,我的父母要我完成大學學業。但我在大學裡有點無聊。對一個 21 歲的俄羅斯移民來說,當有機會去雅虎工作賺大錢時,我把握住了這個機會。此外,這份工作、公司以及我的同事我都很喜歡。儘管 15 年過去了我們還都是朋友。當然,大學沒能畢業我是有點傷心,但是我職業生涯結果並不算糟糕。

——百萬富豪和億萬富豪裡有一些人也是輟學者。很早就輟學和創業成功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我認為大學教育總是有用和必要的。人們經常盯著別人輟學的故事。他們說比爾·蓋茲和史提夫·賈伯斯大學沒有畢業,所以學位完全沒用。但是,你可以找出成千上萬的擁有大學學位的人開創成功事業的故事。我覺得學位是人人必備的基礎。我是足夠幸運的,但這只是一個個案而不是普遍情況。

——在科技圈你有什麼偶像嗎?

——我想一想。我真的很喜歡 Yuri Milner 在做的事情,特別是在科學和創新方面。他其實不是為了錢而做事。

——你是指他最近要在宇宙中尋找生命的項目嗎?

——他之前做過類似的事情。他發起了科技突破獎(Breakthrough Prize)這個項目,用來獎勵包括數學在內的科學領域的成就。他每年都會這樣做。

——你有打算成立一個非營利組織嗎?

——以後吧。坦率地說,現在還為時過早。目前我仍然專注於 WhatsApp 的工作。

——人們經常說移民在一個新的國家裡幾乎不可能會成功。你的故事反駁了這種刻板印象。移民有機會在美國創立事業嗎?

——關於這個話題我能說上幾個小時。美國是一個由移民建立的國家,「美國夢」的概念往往在那些不在這裡出生的人身上得以體現。相反,他們說第一代移民是最成功的。通常第一代在一個新的國家會非常成功,當然這並不容易。我看到我母親和外婆,她們不會說英語,都經歷過這些。他們五六十歲的時候搬到美國,對他們來說這真的很難。

這對年輕人來說卻不同。基於Internet技術的普及,現在的情況與二三十年前完全不同。但這還是取決於具體的個人。如果你很懶惰,在哪個國家都是一樣。如果你想要實現價值、改變現狀,在哪裡並不重要。

——在一些經濟陷入困境的國家,例如現在的俄羅斯和烏克蘭,是否值得嘗試去做一些新東西?企業家應該去像美國這樣的國家嗎?

——移不移民是一個非常私人的決定。我不是那種喜歡給別人建議的人。這得看情況。

——關於 WhatsApp 的未來你想到了什麼?

——我有一個小夢想。我希望人們在未來 10 到 20 年都使用 WhatsApp。希望這將是未來幾年人們溝通交流的必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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