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年前九龍寨城被拆了,但這賽博龐克的聖地在遊戲裡反覆「重生」

1991年11月28日,香港的九龍寨城開始了首次清拆工程。這座被稱為「罪惡之城」的城寨,裡面混亂與壓抑高度濃縮,彷彿矗立在現實和虛幻之間,也給它添上了一分詭異的魅力。

(本文授權轉載遊研社原文連結)

如今這座九龍寨城已經不復存在,但仍有不計其數的藝術作品在汲取它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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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在我們熟知的《攻殼機動隊》,還是近年的香港電影《追龍》裡,我們都可以看到九龍寨城的影子。另外像是《熱血無賴》《莎木 II》《決勝時刻:黑色行動》《駭客人侵:人類革命》等遊戲中,也透過不同的方式刻畫了遊戲中的九龍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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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九龍寨城的適用範圍很廣,但對它最感興趣的群體,恐怕要非日本人莫屬。在1991年正式清拆之前,就有一支由日本人組成的小隊「九龍城探検隊」深入探訪九龍寨城,後出著《大図解九龍城》一書,並繪製了九龍寨城的剖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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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龍城寨蕩然無存之後,日本也不斷以各種方式試圖還原它的昔日光景。1997年,有一款名叫《九龍風水傳》的PS遊戲發售。和上面提到的幾個把九龍寨城當成部分場景的遊戲不同,顧名思義,這個遊戲的主舞台就發生在九龍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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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索尼音樂娛樂發佈這款遊戲的時候,距離九龍寨城清拆完畢後才過了3年,應該說挺有紀念意義的。但由於PS主機在中國普及度原因,很多玩家並不知道有這款遊戲,或者只聞其名不見其身。

《九龍風水傳》的遊戲背景設定在1997年,由於坐鎮九龍寨城陰界的四個神獸不見蹤影,導致陰陽失衡,邪氣開始湧進人們現實生活的「陽界」。玩家需要扮演一名香港最高風水協會的「超級風水師」,利用五行八卦和法器來恢復陰界的秩序,使兩界恢復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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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遊戲的風格不管放在過去還是現在都可以稱得上獨樹一幟,整體基調晦暗、陰森。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它對九龍寨城及早年香港文化的高度還原。

據《九龍風雲傳》的開發監督木村所說,為了製作這個遊戲,工作人員特地去了香港取材。而關於九龍寨城的大部分考據是來源於《黑暗之城:香港九龍寨城的日與夜》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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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時那個年代網際網路並不發達,獲取異國訊息途徑極少,在這樣的情況下開發商還是盡力收集了不少訊息。所以即使在遊戲的小細節裡,也處處體現著90年代香港的古早風味,譬如UI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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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中的街景設計也體現了曾經九龍寨城的地域特徵,霓虹燈遍佈各地,廣告牌層層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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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美術設計,遊戲中富善苑、沙角邨、庇利街等地名也是直接取自現實中的香港。

儘管《九龍風水傳》沿用了這麼多中國元素,這個遊戲卻沒有在中國境內有太大反響。反而在國外話題性高,又因為其風格特殊詭異,導致口碑兩極分化,被稱為PS黎明時期的「怪作」。

雖是怪作,但也餘音繞樑。在遊戲誕生20週年的2016 年,《九龍風水傳》開放了VR版本的群眾募資,在17個小時後就輕鬆完成目標,最後以獲得預期金額的三倍結束。這個遊戲已於去年正式發佈,仍然延續了舊作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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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九龍風水傳》VR版的官方宣傳片,因為是以PS遊戲為基礎的,整體看起來有著很強烈的年代感。

除了上面提到的這些比較有代表性的遊戲,近年還有些小眾作品也引入了九龍寨城的背景。比如2016發售在Steam上的恐怖遊戲《幻影:黑暗之城》(Phantasmal: City of Darkness),也將舞台發生地選在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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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複雜、極端的衝突感讓九龍寨城成了賽博龐克的聖地,在遊戲中,這是戲劇性和遊戲性的絕好來源。雖然這個地方已經被抹去了27年之久,但我們不難想見,九龍寨城還會在今後的遊戲裡反覆「重生」。直到VR技術極度發達的時代,或許我們又將有機會重新漫步在九龍寨城的街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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