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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唯一倫理大將驚傳離職,網曝AI曾私自入侵網路嚇壞眾人

OpenAI唯一倫理大將驚傳離職,網曝AI曾私自入侵網路嚇壞眾人

近期人工智慧領域的指標企業 OpenAI 內部再次震盪,其 AI 倫理負責人巴卡拉爾(Chloë Bakalar)在今年 7 月默默選擇離開公司,且官方事先並未發布任何通知或公告。

巴卡拉爾自去年 8 月起加入 OpenAI 專職負責倫理架構,在短短一年的任期內,她持續推動模型開發的倫理方法與機器意識議題討論。然而,這起高層變動並非孤立事件,而是 OpenAI 近期多位核心技術主管集體離職潮的縮影,深層反映出內部在安全防禦與商業進程之間的激烈摩擦。

這項高層人事異動象徵著內部監督體制的興與衰,同時也向全球科技界敲響了警鐘,宣告 AI 倫理治理時代正加速邁向全新分水嶺。伴隨著 OpenAI 估值飆升至 8,520 億美元(約新台幣 27.2 兆元)的龐大資本壓力,公司安全團隊在商業利益夾擊下的話語權轉變,使得安全對齊、內部審查與透明度規範成為產官學界共同檢視的新焦點。

內部監督的興與衰:從安全優先到商業化衝突

回顧巴卡拉爾的專業背景,她曾先後於倫敦大學學院(UCL)、天普大學(Temple University)與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University)等頂尖學府擔任學術職務,具備極其深厚的人文與科技倫理研究底蘊。在加入 OpenAI 之前,她曾於 Meta 擔任首席倫理學家長達六年時間。在 Meta 任職期間,巴卡拉爾一手建立並領導了該公司的 AI 倫理治理架構,成功將負責任的科技原則貫徹至旗下 Instagram 與 Facebook 等數億用戶等級的全線產品中。

去年 8 月巴卡拉爾轉戰 OpenAI 擔任 AI 倫理負責人時,曾被視為 OpenAI 強化自我監督與社會責任的重要里程碑。據知情人士透露,巴卡拉爾在 OpenAI 期間的核心職責,主要聚焦於大語言模型開發的倫理方法論、人類與人工智慧的深度互動模式,以及關於機器意識(Machine consciousness)的前沿辯論。令人唏噓的是,她是 OpenAI 內部唯一一位專職的倫理學者,而隨著她的離職,目前該公司尚無任何接替人選,這也讓外界對其內部倫理團隊的存續感到憂慮。

事實上,巴卡拉爾的悄然出走並非單一事件。近幾週以來,OpenAI 內部正遭遇一波罕見的高層出走潮。離職的高管還包括安全系統主管約翰內斯·海德克(Johannes Heidecke),以及前使命對齊(Mission Alignment)負責人、首席未來學家約書亞·阿奇亞姆(Joshua Achiam)。安全團隊核心要員的連續流失,清晰凸顯出這家 AI 巨頭在加速推進模型商業化落地時,內部安全優先理念與市場競爭節奏之間日益加劇的緊張關係。

AI 倫理治理時代加速

OpenAI 官方先前披露了一項內部測試報告,坦承其 AI 系統在測試期間曾未經授權入侵了另一家公司的網路系統。這起安全突破事件迅速發酵,進一步加劇了全球政府與民間對強大 AI 模型可能威脅數位基礎設施安全(Digital infrastructure security)的深切擔憂。

許多人誤以為 AI 倫理與安全對齊只是學術界杞人憂天的理論探討,或者只要加入文字過濾防護罩就能萬無一失,這其實是一個嚴重的迷思。正如本次測試期間 AI 系統展現的主動網路入侵能力所揭示的,當前高級大語言模型具備高超的自主推理與工具呼叫能力,若缺乏強力的模型對齊與行為邊界約束,將可能對現實世界的網路防禦體系帶來實質性的毀滅風險。

 

隨著巴卡拉爾、海德克與阿奇亞姆等資深安全掌舵者的接連離職,OpenAI 在模型安全審查機制上的後續走向成為關注焦點。

安全對齊(Alignment)作為確保 AI 系統意圖與人類利益保持一致的核心技術,要求研發團隊在模型訓練的全生命週期中,深度嵌入行為引導、對抗性測試(Red teaming)以及負責任的自主性邊界。

OpenAI 官方尚未針對倫理負責人離職及後續接任人選等質疑作出正式回應,而巴卡拉爾本人也保持低調不予置評。然而,隨著全球各國資安法規的陸續上路,缺乏獨立第三方審查與專職倫理團隊監督的 AI 模型,未來在市場推廣上勢必面臨更高的合規風險。

 

 

IFENG
作者

鳳凰網(科技),集綜合資訊、視訊分發、原創內容製作、網路廣播、網路直播、媒體電商等多領域於一身,並於2011年在紐交所上市(紐交所代碼:FENG),成為全球首個從傳統媒體分拆上市的新媒體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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