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者悖論:收藏了大量文章卻又不看?你可能上癮了

收藏者悖論:收藏了大量文章卻又不看?你可能上癮了

日語中有一個單詞叫做tsundoku (積ん読),意為「買了大量的書堆在家裡但卻又不看」。書架上堆積成山的書本,本身似乎就提供了一份慰藉,一種安全感。在網路資訊的衝擊下,你會認為收藏那些有用的內容、打造「私人智庫」很有必要。你的臉書、瀏覽器書籤頁、筆記軟體工具剪藏文件夾裡,一定也堆著很多你想「過會兒就看」,但卻再也沒有看過的東西。

日前,medium.com的專欄作家Charles Chu撰文和網友分享了自己對於「收藏者悖論」的感想——按「收藏」按鈕本身帶來的愉悅,可能已經使你上癮,並取代了學習本身。想要擺脫這種矛盾,就要 ① 及時處理 ② 定期清理 ③ 學會取捨。以下是他分享的內容。

收藏者悖論:收藏了大量文章卻又不看?你可能上癮了

有些時候,我的生活簡直是一團糟。

幾個月前,我的Evernote筆記界面還是挺整潔的。只是這幾個月裡,本來只是小小一堆的筆記、文件和螢幕截圖不斷成長,我不得不花了兩週(15天時間)來處理他們——看完,理解,然後歸類到我的個人智庫裡。

話說回來,我為什麼要收藏這些東西呢?

嗯……我覺得都是人性的錯!

首先,我認為收藏的行為讓人產生「自己在學習」的錯覺。每次我們發現了一種「生產效率玩具」,或者看到了一篇文章,或者看到了一本暢銷書,即使我們什麼都不做,我們的大腦也會分泌多巴胺(「傳說中的獎賞激素」)。

「啊~你做得真棒!」大腦說。

我給這個過程創造了一個名詞——收藏者悖論:放滿菜譜的儲藏櫃不會讓你成為名廚,知道並不等於理解。

Christian Tietze寫過一篇文章來分析這個問題:「探索是令人上癮的,因為它給人類大腦一種進步的錯覺。事實上,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不等同於理解它。」

這不是在數位時代才有的現象,過去,作家安邦圖·艾克在他的著作How to Write a Thesis中描述過「影印愛好者」。比方說,為了複習一門課程或者瞭解一個自己感興趣的理論,一個同學影印了大量的文獻資料。這種手動的過程,讓他/她留下一種印象,就是自己已經掌握了文獻中的知識。

其實很多同學可能也有這種經驗,每逢期中期末考,就會跑去影印一堆資料、考古題、解答,影印完就有一種學習完畢的錯覺。事實上,「影印大量資料」這個動作本身,阻止了學生去進一步閱讀、消化吸收。這種大量累積帶來的滿足的眩暈感,是印刷時代的「新資本主義」,曾經在很多人身上發生過。

艾克的書是1977年發表的。今天,我們中的很多人陷入了一種類似的「影印癖」——擁有一堆前所未有之龐大的書籤、文章和鏈接,最終導致存儲空間不夠用。我認為,人們從未擺脫對訊息的痴迷。

當然,也不是說我們就無法擺脫這種毛病了。我來介紹一些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的技能吧~

 

先「掌握」再「收集」

上文提到的安邦圖·艾克建議學生在影印了東西以後立刻閱讀並且理解;並且只在讀完了舊的材料以後再影印新的東西。總之,不要「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我的建議是每天專門勻出1~2小時的時間用於閱讀、吸收今天收藏的筆記、片段和鏈接,整理自己的思路。

這種方法保證了我每天都在進步,而且我也不會再被日益龐大臃腫的收藏夾逼瘋了。

每月一次「大清洗」

總有一天資訊的總量會超過我們的處理能力範圍之外。這很正常,在這個訊息爆炸的時代裡,一種被低估的能力是篩選訊息的能力。

我的TO DO LIST裡面,有待讀書單,有收藏文章的文件夾,也有專門保存那些我腦海裡一閃而過的靈感的文件夾。每個月我都會從裡面清除那些已經消化了的東西。

懂得「斷捨離」方為真英雄

在整個過程中,最重要的是做到足夠「無情」。如果一件事情、一樣東西不能夠讓我興奮,我會從收藏夾裡刪除它。

正如彼得·杜拉克在The Essential Drucker中所說過的那樣,人類「總是不擅長管理時間」。即使在黑暗中,絕大多數人仍然能保持空間感和方位感;然而即便是在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裡,大多數人都不會意識到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如果僅靠記憶,我們無從得知自己的時間是怎樣被消耗的。只有「斷捨離」的勇氣,才能夠給我們帶來希望。

「斷捨離」本身並不浪漫。我們總是希望將我們從「收藏者悖論」中解救出來的英雄能夠從容面對易燃易爆炸的大量工作,然而事實上,這位超人就是「斷捨離」,或許不夠浪漫,但是一定管用。

 

本文授權轉載自:36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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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d False
1.  Void False (發表於 2017年6月11日 14:30)
多數的steam使用者不也如此<( ̄︶ ̄)>
收藏庫裡一大堆遊戲但從未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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