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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d3f526627cadd3ef1abfdbc805f8e1 近日在中國,一間叫做重慶左岸科技有限公司,購買了數萬支手機搭起了一堵「手機牆」以不法的方式來「刷」APP的下載數和註冊數,騙取廠商的廣告行銷費用。經過長達一個月的追蹤,北京海淀警方和在重慶警方聯手偵破此案,查獲上萬支作案用手機。

還記得我們報導過的「數位廣告詐騙」嗎?簡單來說就是廣告主(Advertiser)透過 DSP(Demand-Side Platform)投放廣告後,想得到的效益,包含廣告顯示、廣告點擊、觸擊、甚至是到最後的終端行為(安裝 APP、應用程式)…等等。這些數字可能是有問題的,讓廣告主產生有「觸擊到」目標受眾的錯覺;實際上有可能是劣質業者使出的「不實手段」,以「程式機器人」或「點擊農場」所「刻意創造」出的假流量,等於是讓廣告主所付出的行銷預算打水漂。

而今天在中國就有一個典型的「數位廣告詐騙」犯罪遭警方破獲。犯罪的科技公司添購數萬支手機讓其自動執行程式,以此來「洗出」下載、程式註冊與安裝數等假數據後,再跟客戶申報高額的廣告投放費用。

為什麼會被發現?

會被發現的原因在於今年七月,北京海淀警方接獲轄區內的一間網路科技公司報案稱,該公司研發的一款 App,經過與一間廣告公司洽談並給予行銷費用後,事後發現 App 的下載數與實際執行人數存在很大的落差,懷疑這當中有廣告詐欺的嫌疑。

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員表示,由於這類案件少見,因此特意調動多個單位來支援,組成專案小組負責偵辦此案。透過公司的後台的資料,針對下載過的手機使用者的資料進行分析,鎖定了許多可疑的數據,來源都指向位於重慶市九龍坡的某個社區內,一間名為重慶左岸的科技公司。

在重慶警方配合下,海淀警方對左岸科技進行突擊檢查,成功在公司二樓的牆壁上發現由手機構築起的「手機牆」。警方表示,「手機牆」是他們形象的稱呼,實際上是由一排排兩公尺左右高的鐵架子,每一層擺放有 10 支智慧型手機,每個架子都有 10 層,共擺放 100 部手機,可同時進行操控。

警方發現後隨即對手機進行檢驗,發現每支手機都在透過自動程式,重複從手機 App Store 的下載頁面,下載安裝後再執行程式,重複這些固定動作,而報案的科技公司 App 也在其中。

在深入調查後發現,該公司還有另外一個辦公地點,比第一處突擊有著更大的機房和更壯觀的手機牆。對此警方表示,兩個地方的手機牆共有數千支,這還不包括那些尚未投入「工作」的新手機、二手手機,全部加起來數量達上萬。

這當中涉案的不只左岸科技,負責與受害公司簽約的廣告公司也涉入其中。警方表示,這間廣告公司也是共犯,據了解,目前這兩間公司負責人與相關涉案人員共 10 人,因涉嫌合約詐騙被逮捕,案件正在審理中。 

事後警方還是非常驚訝,紛紛表示這種壯觀的「手機牆」也是生平第一次所見。實際上搭起手機牆並將其同步運作其實並不困難,在公司的機房內,一台伺服器可以同時連結 100 支手機,並同時模擬下載 App、從註冊到安裝都可自動化操作。 

隨著智慧型手機與 App 的興起,越來越多的公司看見這是一個非常好曝光的平台,因此不只是製作 App 的科技公司,許多企業有廣告需求,都紛紛將主意動到智慧型手機和應用程式上,這也是間接產生這種另類以「刷單」為生的公司的原因。

而這類詐騙行為在取證、追蹤上都很有難度,另外隱蔽性也高。以這件案子來說,真正簽約的公司並不是真的在操作的公司,因此在追蹤與搜索上都存在著難度。

而左岸科技的作案方式,簡單來說就是使用機器人(自動程式)進行惡意竊取(Click injection)。透過惡意程式傳送假點擊訊號,來製造假的下載數。將電腦或是手機植入程式後,在執行程式後自動產生曝光、點擊、下載等動作,更進階的機器人程式會模仿學習真人行為,隨機轉換 IP 位址,甚至提供錯誤的裝置資訊,以躲避查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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