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不接受採訪的祖克伯,媒體用AI做了個「祖克伯機器人」讓他接受採訪

自從劍橋分析事件被媒體曝光後,祖克伯就開始奔波救火,他的名字見諸於媒體的時間翻了好幾番。但這完全不夠,一個祖克伯滿足不了所有想面對面進行直接對話的媒體。英國的《衛報》就很委屈,因為接受了《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CNN、NBC、ABC、CBS、Recode、Wired 和 Vox 等一眾媒體訪問的祖克伯完全沒理會《衛報》。被忽略的《衛報》覺得自己很委屈、很可憐,於是悶不吭聲做了件大事。

祖克伯不是被調侃為機器人嗎?那我們就做一個祖克伯機器人,然後採訪它。編輯的文章裡也充滿了怨念:「既然祖克伯不願接受《衛報》的採訪,我們就造了一個能接受採訪的祖克伯機器人。」

面對不接受採訪的祖克伯,媒體做了個「祖克伯機器人」接受採訪

在機器人的創立過程中,《衛報》和 Botnik 工作室(《哈利波特》幕後工作室)進行了合作。他們對祖克伯近三年的面談、演講、言論、辯詞進行了收集,總共超二十萬字的發言內容最終訓練出了接受採訪的機器人 Zuckerbot。

結果如何呢?在《衛報》看來,這個特別的「採訪」比你看過的那些都更能接近 Facebook 背後的掌門人。而在我看來,雖然部分「回答」內容還是會出現文不對題、前言不搭後語的現象,但整體來看都可以算是一篇不太突兀的採訪了,我們摘錄了五個問題給大家展示一下 Zuckerbot 的回答成果。

 

Q:如果有人向你提供 Facebook 對世界有害的確鑿證據,你會怎麼做?

A:以下是我可以向你保證的:如果你認為 Facebook 是強迫別人的「武裝」Facebook 。那你將被離線管理,我們的朋友將幫助你,從你的偏好中刪除不良的言論。

面對不接受採訪的祖克伯,媒體做了個「祖克伯機器人」接受採訪

Q:告訴我們你對伊麗莎白‧華倫(瘋狂指責 Facebook 的總統候選人)的真實看法。

A:我問了我妻子關於我如何看待女性的事實,我已經獲得了第一手的資料。她告訴我,她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一個能和所有女孩相處的女孩,有想法,有文化,有能力,她的安全工具可以幫助孩子走出大樓。比起男性候選人,我更喜歡她嗎?她不是最富有的人,這個問題不大,只是對義工(或者說捐款者)來說有點壓力。

Q:Facebook 現在已經有 15 年的歷史了。當你想到要創立 Facebook 的時候你在哪裡?

A:我當時在VR的數位虛擬世界裡,我開始探索一個有很多 Facebook 群組的小房間。我只記得我坐在其中一個房間裡,決定為一些我喜歡的人創建一個新的 Facebook。

Q:回到那個房間裡,你有沒有想過你會被聯合國牽連進一場種族清洗運動?

A:在我們小小的辦公室裡有一句重要的格言:你不需要承擔很大的責任就能獲得權力。我們可以對自己的生活進行全面的審計,以幫助使用者進行更有意義的社會攻擊。這就是我們的運作方式,這也是一種權衡。因為我們更喜歡驚喜,但我們也需要繼續創造一些人們已經擁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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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你打算競選總統嗎?

A:我有義務讓觀眾感興趣。我不能容忍別人被告知並相信我只是一張照片的印象。我真的喜歡為別人做決定。我想我絕對是大眾的一員。

雖然有部分回答看上去怪了一點,但總的來說,忽略詞句不流暢等細節問題,這很可能就是一個企業發言人會所說的回答。

從 Zuckerberg 到 Zuckerbot,這背後是技術的進步。越來越多的「人」可以以另一種方式與你接觸,在《衛報》這個案例中,它是一個類真人的採訪對象,能夠根據本人之前的回答接受媒體的採訪。在 The next web 中,技術的進步是一個名叫「中本聰」的機器人寫手,每天兢兢業業地輸出關於比特幣的文章,效率爆表,引人關注。

面對不接受採訪的祖克伯,媒體做了個「祖克伯機器人」接受採訪

Zuckerberg 到 Zuckerbot,也是企業發言人形象模板化的趨勢體現。

他們在接受採訪時總是不正面回答問題,先進行一個較長的背景鋪墊,說一些你很難去求證的話,最後再所說一個似是而非、模棱兩可的回答。不正面回答問題,有統一的話術,這是這類對外公司發言人所呈現的形象。

如果你看到時隔半年的文章,媒體採訪得出的結論都是差不多的。那很可能不是媒體偷懶,只是企業發言人的嘴真的很「牢」,來來回來都有了統一的話術模板。從這個角度來看,公關是越來越專業了,媒體也是越來越不容易了。

要知道,現在這個禮貌微笑,穿著一絲不苟,髮型常年不變的祖克伯,曾經也是受媒體喜歡的、在名片上印「I'm CEO,Bitch」的那個年輕人呢?

面對不接受採訪的祖克伯,媒體做了個「祖克伯機器人」接受採訪

 

  • 本文授權轉載自:ifan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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