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週刊:李家同 教授與網路言論

T週刊:李家同 教授與網路言論

如果說起最近BBS跟噗浪上被轉貼的熱門關鍵字,李家同教授的大名應該是其中之一。最近李家同教授提到「網路文學邏輯太簡單,會容易讓人變笨」。不知不覺間,記者將「網路文學」跟「九把刀」連上線,竟變成了「李家同說九把刀的文章會讓人變笨」。而有趣的是,網友一樣照酸不誤。

這是個新聞爆炸的時代,許多人都享有平等的言論自由,並有充足的管道可以抒發自己的想法。媒體不再只是單純的框框,而是放大到整個網路世界。每個人都有能力去檢視或是創造言論。不同的想法都會忠實的表達在相同的環境下。但人所擁有的時空環境都是固定的,不可能無限制的去接收所有的新知,所以才會出現各種不同的「斷章取義」,將資訊量壓縮成容易吸收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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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卦板打搜尋標題「李家同」,就會看到許多轉貼新聞與炮火猛烈的筆戰

從李家同教授批評BBS開始,常在BBS上討生活的媒體馬上發現到一個現實。這些實質上貢獻了不少新聞素材,並且實際上也是新聞閱聽人的鄉民們,非常不喜歡「這個自以為是的老頭兒」。這些人都「不知道民間疾苦」,「只懂得片面解讀之後就發出言論」。套句鄉民間常起鬨的一句話「噓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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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留言看似不負責任,其實都留下了紀錄。而且幾乎都能夠整理出來。

但有時候鄉民酸了半天才會回想起,記者們除了出門跑新聞也會上BBS跑新聞,受訪者雖然已經竭盡所能的去回答採訪者的問題,但最後寫稿跟改稿的人,也是那些記者。新聞本身的時效性很重要,每天都是與時間賽跑的生活,與其花時間把稿子修到接近受訪者原意,不如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出重點(或者引用網友說法:寫出爆點),打上跑馬燈,搶在別家之前先曝光。不管內容如何,標題第一時間吸引人是很重要的。最好是標題一看完就可以先下一半結論,等到看完全文再來補另一半結論。起承轉合,一氣呵成。於是就誕生了「九把刀的小說就讓人變笨了,李家同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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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把刀也在自己的部落格回應(強調記者可抄),但可能不夠麻辣
真正覺得有新聞價值的媒體反倒不多

筆者自己算是小說迷。而且還很雜食。九把刀的書捧過幾本,京極夏彥系列也是書單重點。遇上書展幾乎都會不小心失控刷卡,讓書架少了許多空間。李家同教授其實講到了一點,邏輯思考這種東西平常就需要多培養。看推理小說跟法律條文這些都只是舉例,但是放棄思考會養成習慣,習慣讓自己跟著平鋪直敘的句子走。例如先看了《龍狼傳》之後看《火鳳燎原》,雖然都是漫畫類,後者的思路邏輯卻加強不少。若習慣了少年漫畫的熱血友情,突然接到爾虞我詐的世界,第一時間通常會覺得「這麼複雜幹嘛,快出絕招啊」,而無法細細品味角色之間勾心鬥角,你來我往的細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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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燎原》是一部相當有深度的三國改編漫畫,不過故事時間因為加入了不少謀略元素而顯得緩慢。

原本只是一場單純的演講,卻因為記者開始緊迫盯人,用最快的速度開始挑出演講中的語病,甚至於加入了一些多餘的想像連結,藉以炒作出讓社會大眾都愛看的新聞。原本只是單純提出見解,卻不知道為什麼放大成一個張牙舞爪的古板教授挑戰新世代次文化的戰爭。如果回歸到講者的內容,原本只是希望學子培養邏輯觀念,多讀些有益於思考的讀物,卻開始被扭曲成教授特別不喜歡某幾個作家。話又說回來,真正去在意這些攻擊性語言的人也未必很多,但是卻實實在在的影響到許多閱聽人的資訊。

▲李家同教授接受酷新聞訪問的片段。

老學者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但不見得每種領域都很精通。同一段話換做別人受訪,可能也會被曲解成差不多的意思,但回到最初的敘述時,學者的建議可能只是單純希望,學子能夠多培養閱讀能力,加強邏輯思考能力,才能加強自己的競爭力。網路的世界雖然很美妙,但現代人卻顯得過度沉溺,也開始濫用網路自由,衍生出許多不必要的糾紛麻煩。說真的,與其一直浪費光陰在跟網路培養感情,不如多給自己一點時間,走出戶外與人交際活動,多讀經典好書充實自己的內涵,這可能才是許多演講者愛談的重點,但對於採訪者來說,聽起來是不是這回事,那又是另一個耐人尋味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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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nice (發表於 2011年1月24日 19:27)
現代人就是白話文看多了,才會什麼話都不經過頭腦思考就脫口而出....
而且說話一點涵義都沒有 囧rz
最狂嘴砲戰鬥哥 Amola Li
24.  最狂嘴砲戰鬥哥 Amola Li (發表於 2011年1月24日 21:51)
※ 引述《xzealotx》的留言:
> 〒ˍ〒請問大大使用的BBS程式是???還有字體??pcman換字體都怪怪的~~

圖是在Ubuntu 10.10系統裡面用pcmanx-gtk2抓的,字體改了Ubuntu預設的文泉驛微米黑。Windows版能不能改到同樣效果就不清楚了。
Mr T
25.  Mr T (發表於 2011年1月24日 22:12)
不論是文言文或者白話文,有養成閱讀的好習慣才是王道!<( ̄︶ ̄)>
Azurekite17
26.  Azurekite17 (發表於 2011年1月24日 22:33)
※ 引述《艾默拉》的留言:
> 圖是在Ubuntu 10.10系統裡面用pcmanx-gtk2抓的,字體改了Ubuntu預設的文泉驛微米黑。Windows版能不能改到同樣效果就不清楚了。

Windows下一樣有字距問題╮(╯_╰)╭

感謝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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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H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01:27)
諸君既褒文言,貶白話,何以所言仍為白話乎?
歪力
29.  歪力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01:32)
俗人好奇。不奇,言不用也。故譽人不增其美,則聞者不快其意;毀人不益其惡,則聽者不愜於心。 - 《論衡》

媒體這般醜態,早在千年古人就已知曉。哀哉。
PeterH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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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PeterHsi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01:34)
※ 引述《123》的留言:
> 李家同說的也沒甚麼不對,確實白話文看多了會讓腦袋遲鈍不易變通,邏輯也逐漸退化 囧rz
> 雖然白話文易懂易閱讀,但卻沒甚麼深度可言....
> 就好比數學...常常很多人都說,不就+-*/而已,何必搞一些甚麼次方、根號等等的之類
> 但卻不知次方及根號的用途...人的腦袋就是要不斷的學習、思考,這樣腦袋才會清晰、邏輯才會廣大嘛
你錯了,白話文就是要引入西方邏輯與自然科學,才會有那些要求(請自己去把胡適當初的東西翻出來複習就知道),反觀文言文本身的邏輯並非數理邏輯。
在白話文出來之前,中文的文法注重的是聲韻的相關文法,但白話文卻引入西方以表達意思為主導的文法,你可以把很多外文科學教科書翻成白話文譯本,但卻很難翻成文言譯本就是這個原因,因為白話文本身就是某種程度的西化(準確地說是現代化,古英文等西方語言其實也都有類似文言文的特性,是科學與邏輯開始發達之後語言本身也慢慢變化才變成現代英文)。
台灣尤其嚴重的問題是語言學者與知識界從列強入侵之後就非常抗拒語言本身的改變(所以胡適才要搞白話文運動),人人都以守護文化自居卻忘記文化本身的生存與語言自身的變化息息相關,甚至非常抗拒在文言與白話之間做連結,導致我們的哲學、語言、科學三方面的學術界完全脫鉤,整個學術界完全喪失應有的創造力。
所以要加強國人的邏輯,其實要多下工夫在白話文的閱讀與創作上,而看文言文反而是削弱邏輯(其實你拿中國、日本、韓國這幾個最近快要or已經在學術界超越我們的國家的基礎&中等教育來看,你會發現代文與古文的教學比比我們大很多),當然這是考慮同類型的內容的情況下,假如你拿文言的哲學著作與白話的娛樂文學來比的話那就不是了。
另外我也要吐槽一下李家同,當他指著大學生說教時,要知道台灣這些亂像他也有分,事實上我們的高等教育已經完全被他們那些學者搞爛了:理想狀況高等教育出來兩種人,一種是高技術職務者(大多數),一種是學者(少數),但我們的高教卻從來沒做分流,而且大多用教學者的那套體系,結果一大堆非學者志向的人為了一紙文憑浪費四年,最後找不到工作再去搶那些要當學者的人的研究所入學名額,大學就濫開研究所,最後研究水準下降......這種體系的問題不解決,光是罵年輕人不加強自己的學識是沒用的。
當李家同整天念人讀書很重要時,他有沒有思考過為何年輕人不願意念書?他有沒有發現我們的教育從來不給年輕人機會找到人生的意義與目標,而只是強迫國家幼苗讀書!讀書!讀書!所以年輕人才會沈溺於娛樂媒體進行自我滿足,而不去藉由讀書或其他充實自己的手段來實現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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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logicornot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01:44)
網路文學好看就好,管它簡不簡單,也不用跟邏輯的訓練扯上關係。
PeterH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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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PeterHsi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02:39)
※ 引述《言簡意賅》的留言:
> 文言文與成語才能做到言簡意賅
言簡意賅是做學問的大忌,因為不利你推銷產品
> 只可惜語文程度不夠便無法體會話少質精的好處
正是語文程度不夠才無法體會話少質精的缺陷
> 話少,思想才能快速且精確
思想要「思」要「想」,兩個都不能快方能精確,話少思想會精確根本是謬思
> 白話文易懂,但要表達一個概念卻得用冗長的文句
文言文難懂,而且表達一堆概念只用簡短的文句,就表示你要做更多訓練才能懂,而這種訓練本身就是思考的挾制
> 很長發現某個人講了一堆的東西,重點卻講不出來
> 或者是圍著某個主題繞圈圈卻繞不到核心
> 語文能力低落影響的不只有語文,還包含思維
事實上用一長串的東西卻講不出重點的文言文也是非常多,一切都是出於內容而非文體,只是我們都會說「用一連串文言講不出道理是語文能力高強;用一連串白話講不出來道理是語文能力低落」兩句併在一起你就知道白話文的語文能力是建立在思維的陳述,文言文的語文能力是建立在詞藻的創造,白話文才是表達思想的正道。
> 當一個人連要表達自己的意思都得費盡力氣了,還能奢望他有多方思考的能力嗎?還能被期望有更寬廣的思維嗎?
你會從表達能力去評斷他人的思維能力,顯然你的思維已經被文言限制住了。

你去看很多在時代先端的研究論文,都是用一本書講一個觀念,因為思維是一個過程,假如不費盡心力走過一次你根本不可能理解,當你用語言重述這個過程,你必須確保你每個步驟在詞語的表達上不讓對方推敲,這樣才能快速的重建當初的思維路徑,故用精略的文言來表達觀念,實際上是「欲速則不達」。

拿我上一段作例子,我們都知道「欲速則不達」大致上是「想快卻快不了」的意思,但我若直接說「用文言表達思想是欲速則不達」,你必定會要求論證過程,然而論證過程用文言記述,實際上不只是你我,幾乎所有人(連古人)都需要先轉譯在腦內一次才能推敲出論證過程,但若我用白話文你只要讀出來的瞬間就會了解我的論證,誰快誰慢,立見高下。

文言本身的言簡意賅有多少缺點,我們可從古典文學為何衍伸出註解文化、考證文化略窺一二:當初那些大家要表達甚麼意思,不要說我們,連古人自己都不知道,才會衍生出許多經書的衍生註解,同時一句話可以解讀的方法太多,結果之後大家光吵是甚麼意思就吵不完了。

既然文言有如此嚴重的缺點,為何古人還要用文言文來書寫?大家都知道古人對話其實沒有那麼"文言",所以文言文其實是要應付紀錄器材不足才衍生出的折衷設計,才會出現那麼多連古人也看不懂的BUG,所以文言文本身就是一種缺陷文體,這也是近代通俗文學出現話本的原因之一(因為紙變便宜了)。

而白話文就是古語法加入西方文法產生的書寫&述說一體的文體,實際上是一種進步,但這種進步被戰火停止了腳步,才會變成今天這樣,若要讓中文更符合時代潮流,應該是要著手於白話文的精簡(白話文不精簡其實受到文言文影響很大),而非重提那種有缺陷的文體。

當然啦,假如連看完別人論證的耐心都沒有,拿甚麼文都沒有用了,這種時候提「文言精簡救教育論」根本是不想讀懂人家東西的藉口。
PeterHsi
33.  PeterHsi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03:15)
※ 引述《nice》的留言:
> 現代人就是白話文看多了,才會什麼話都不經過頭腦思考就脫口而出....
> 而且說話一點涵義都沒有 囧rz

仔細推敲之後,除非你不是現代人,不然你這句話必定是錯的,因為:
假設這句話是對的&你是現代人→你什麼話都不經過頭腦思考就脫口而出而且說話一點涵義都沒有→你說的「現代人就是白話文看多了,才會什麼話都不經過頭腦思考就脫口而出....而且說話一點涵義都沒有 囧rz」是不經過頭腦思考就脫口而出而且一點涵義都沒有→此句為假(若設為假不會導致此句為真請自行論證)

我看你是白話文看太少了,才會犯這種白癡錯誤,假如你改成。「才會"有些"話都不經過頭腦思考就脫口而出....或是說話缺乏涵義」還比較能看

另外,克服了邏輯論述的錯誤之後,請問「白話文看多了」與「話都不經過頭腦思考就脫口而出」的邏輯是如何建立的?你說不出來就只是放大話而已,當然我這邊就可以舉一堆反例給你看就是了。

順帶一提,這些邏輯論述與推理規則的東西,都是「網路上」就有「白話文」資料,當你都不去讀這些東西,不代表沒這些東西,所以我才說你白話文看太少。
Bolow Wang
34.  Bolow Wang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03:49)
李家同教授我知道他是在10多年前,那時我在雲科念書,大一上就開始接觸BBS,成大、靜宜、台大等各個BBS都去晃了,但印象中最喜歡去靜宜(以前那時是女子學校阿),也常常看到李校長(時任靜宜大學校長)在BBS直接回覆學生的任何問題,他是很貼近、照顧學生的一個校長,這樣的一個好校長,我想這去問問當時在念靜宜的人,應該很了解。
物換星移、時光飛逝。
隨著他就任暨南大學校長並在921後宣布撤校移到台北,
就開始被很多人撻伐,怎麼我所知道的李校長現在變成千古罪人了呢。
事實上,他對教育的貢獻和熱誠,絕對比那些高官、狗官還好上太多了,只是因為現在媒體的斷章取義,移花接木,常常讓他背黑鍋。
所以我認為T客邦應該試著去說明李教授的事蹟,而不是隨著鄉民的炒作再一次去傷害一個對教育工作有熱誠的人。

一個多希望當時念雲科時的校長是李教授的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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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PEN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10:58)
我覺得李教授講得很對
至於為什麼呢..
等你很想要成功或你已經成功了
應該就知道了

p.s.還有這篇文章的作者寫得真好,很客觀 :D
janus
36.  janus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11:11)
※ 引述《Bolow Wang》的留言:
> 所以我認為T客邦應該試著去說明李教授的事蹟,而不是隨著鄉民的炒作再一次去傷害一個對教育工作有熱誠的人。
>

這篇文章內文反覆看了幾遍,應該沒有你所認為的情況出現吧?
路人假
37.  路人假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12:44)
>> 學者的建議可能只是單純希望,學子能夠多培養閱讀能力,加強邏輯思考能力,才能加強自己的競爭力。

結論時應該算是有幫李教授說點話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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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櫻桃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18:06)
TO:zz
你幹嘛說喜歡文言文的是智障?
你這樣已經涉及人身攻擊囉??祝福你~
King Kazma
39.  King Kazma (發表於 2011年1月25日 19:28)
現在的網路新聞真的有這種很奇怪的現象,
一律以"爆掛"為優先,不以準確性為第一。
像之前有個成功高中重考上建中的新聞,只不過因為標題和文章感覺訪問者自命不凡鄙視之前學校,結果引來公幹並人肉,但沒想到第一時間人肉到他的部落格上面就寫著"我的語意被扭曲了..."╮(╯_╰)╭
我系上教授他就表示喜歡看紙本報紙,因為"報導較齊全"
例如這則新聞在中國時報下面就有九把刀的評論了,因此看的人不會因先看到李教授的言論而被文章牽著鼻子走的現象
所以總而言之,李教授所說的獨立思考真的很重要啊!!!
P.S.有點疑問是,以往下標題是編輯由於傳統報紙是深夜截稿,所有文章才能有效率給編輯統一下標。但現在網路新聞快速即時,這樣編輯不就24小時下不完了嗎(⊙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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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張旭 (發表於 2011年2月06日 17:25)
現在 techbang 在 Windows 上使用 Chrome 9 瀏覽字型都是超丑的粗黑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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